他抹了泪,说自己未能完成第三船银子的收缴,对不住父皇。
庆元帝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说他做得已经很好了,他还说,他越发成长,越来越像他了,此番遇险,他一定会给他一个交代。
因为这番话,萧慎在欢欣中过了一个年,可年关一过,他眼巴巴地望着父皇对太子发难,他倒是没做指望让太子下台,哪怕是挨顿训斥也是好的。可之后发生的事情,却叫他心灰意冷。
林清见他神色悲戚,成日郁闷不乐,提不起精神来,一有时间便来了岐王府,和他对弈,为他讲书,也说一些自己对未来的谋划。
萧慎听得有些心不在焉。
“殿下,成大事者,切莫为这一点挫折而泄气呀。”林清劝慰道。
“林师,你和令尊相处得如何?”萧慎问,他还从未听过林清讲述过他的父亲。
林清落子的手微微一滞,随即展露笑颜,“我家姊妹众多,我又是个寡言少语的,讨得几份喜爱,却也不多。父亲是个顶好的人,只是命苦,刚满不惑就撒手人寰了。”
他说的自然是他的养父,那位姓林的药商。只是林药商对他颇为喜爱,比亲生更甚,此际为照顾萧慎情绪,他也只好泛泛而谈。
萧慎抿了抿嘴,“我深知因为出身而不能像两位皇兄一般在父皇心中占有相同分量,但也未曾想过自己会被轻视至此。
说着萧慎就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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