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夷说道,“当初青州起兵,太后未禀明就让谢家出兵,打了陛下一个措手不及,陛下可是记恨。如今青州自立建国,如此好机会不出一兵一卒便能消除兵戈,还能尽全力和萧谢宋三家斗,陛下自然求之不得。至于姜国,日后若想要,再打回来也不急。”
时莲笑了笑,说道,“殿下见微知著。”
秦知夷未言语,只喝着暖茶。
时莲想着晨间收到的消息,说道,“殿下,前日颍州来了信,说是那处铺子已尽烧毁了,未曾寻到尸……那人,他们搜了烧毁的铺子,翻出来几叠金块来,想来当日火势极猛。”
秦知夷登时站起来,“当真么?”
那匣金子,是她走之前压在和离书上的。
秦知夷指尖微动,而后她垂了手,无力地虚空握了握。
日光再照在她的面容上时,已不见其失态。
阳春三月,建安城内,今日是长仪公主出嫁的日子。
越平侯府与公主府一派喜气洋洋。
长街上人如潮涌,蹑踵侧肩、掎裳连襼。
大都是为了沾沾喜气,看公主下嫁萧家,看那十里红妆,看那萧将军一袭红袍骑着高头宝马走过长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