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起飞,舱内的灯光暗下来,叶罗费主动搭话:“这些天,玩得怎么样?”
“还不错,”祝令时从兜里摸出几张洗好的相片,“估计以后能来这里的次数越来越少,临走时带走几张留作纪念。”
叶罗费拿起照片一张张地看,珍惜地道:“真好看。”
祝令时推了推眼镜,礼貌一笑:“谢谢。”
两人一时无话。
于是叶罗费又问起:“你那个恐怖的哥哥呢,他也在这趟飞机上吗?”
“当然不,”提起他,祝令时嘴角的笑意收起来,“我以后会减少跟他的往来。之前的事我要代他跟你说一声抱歉,如果不是他擅自行动,你也不会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迫回去面对你家族的事情。”
叶罗费略有些嫉妒地说:“我不需要你替他给我道歉。”
“令时,我想知道,我们还有可能吗?”
那天晚上,祝令时并没有给他明确的拒绝,他心底里总还抱有这样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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