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时似乎被吓了一跳,他喝牛奶的动作一顿,转过来问:“怎么了?”
两道视线相撞,昏黄的灯光下,叶罗费的神色好像被蒙上了一层面纱,叫祝令时瞧不清楚。
“你累不累?”叶罗费组织着措辞,“我,帮你。”
祝令时喉结滚动,往嘴里不住地灌牛奶:“帮我做什么?”
“按摩,”叶罗费说,“我今天,才学的。”
“他们夸我,技术好。”
祝令时默了默:“你这么喜欢按摩,要不改天把你调去按摩店吧?”
叶罗费:“?”
他又说了一句:“可你今天,很累。”
祝令时仰起脖子一口气喝完牛奶,将杯子放在流台上,朝厨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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