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柠紧抿着嘴唇，面色苍白。眸光波澜不惊，可水面之下便是汹涌暗流，搅弄天地。
宋枝蜷了蜷手指，心跳如雷，望着她眼神复杂。她明白乐柠在担心什么。
没等乐柠再度开口，宋枝站起身走到乐柠身边，抬起一只手握在乐柠肩头，垂眸看她。
床头一盏小夜灯映着微弱灯光，许是灯光太过炽热，几只飞虫绕灯盘旋。
乐柠被光影切割开来，半明半暗，半侧脸颊上的细小绒毛被灯光照的一清二楚。
在颤抖。
鸦羽似的睫毛抖着不断将眸光切割成碎片，让人捉摸不透此刻她的情绪。
可宋枝却看到她眼底明晃晃的害怕和惊慌。
宋枝鼻尖顿时泛酸，喉咙被堵的严实，好一会儿把情绪压下去，她颤声开口：“柠柠。”
她照旧喊她。
乐柠咬着下唇抬头去看宋枝，双手搭在腿上泛着潮湿浑身颤抖。被最好的朋友撞见这样的事情，乐柠觉得自己无地可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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