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推荐吗？”
他没有表现出什么，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蒋群能把人约出来已经觉得李今桉这次很给面子了，居然还能叫他推荐菜品，看来今天这个餐厅选对了。
“焦糖鹅肝还不错，或者你会喜欢奶油蘑菇汤吗，还算是特色。”
“好，那我就再要一份牛排，一杯格瓦斯。”李今桉点完自己想吃的，将菜单还回去，对方显然还在加载大脑中。
蒋群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眼睛一直含着笑，他应该很爱笑，李今桉一直觉得他笑起来很真诚，这也是他除了不能忍那些奇怪餐厅外，对他接受度很高的一点。
但他透过这张爱笑的脸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起另一个人，他不爱笑，或者说，不怎么笑。
只有在对自己做些什么坏事儿得逞，被他发现时会笑。
餐厅里的复古装修，光从彩色花窗折射下来，让他袖子上那枚袖扣也发出五彩奇异的光来。
“你去过拉迪亚？”蒋群忽然问。
李今桉盯着袖扣出神，错愕地抬眸看过去，然而目光却定在了他身后，一个离得有些远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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