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周,林昼失眠的症状已经好了,而他本人分化前期的特征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于澄澄看着兄弟的后脑勺,大家都在早读,距离考试已经不远了,而他们两个在发呆。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于澄澄贱兮兮的声音在林昼耳边响起。
林昼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他:“考试考这个吗?”
“你有病啊,你学没学啊?”于澄澄同样感到震惊。
说林昼没学吧,他一开口就问考试,说他学了吧,他似乎不知道考试范围和题目类型。
“你才有病。”林昼嘴上不服输道。
于澄澄才不与他争辩呢,他说这话本意就是吸引林昼注意力。
“这几天干嘛了?心事还挺重的哈,连我都不能说。”于澄澄撑着下巴抱怨道,“球场上好多omega都问你怎么不去打球。”
林昼叹了口气。
于澄澄立马就懂了,他压低声音问道:“因为温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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