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知无意识地舌尖舔了舔唇,吞下多余的水液。
口腔里充满咖啡的味道。
有一点点苦,还有点点香。
但好像,不讨厌。
她望向那个陌生的少年。
俊美的少年神色寡淡,“蠢纲,再教你一课。”
“瞻前顾后的你,只会成为败犬。”
他亲手培育的雏菊,自然该在他手心绽放。
“黛茜,过来。”
像是被训练出条件反射一般。
记忆可能会有遗漏,但身体不会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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