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又一眼的那款。
鼻头动了动,闻闻,好像有点香呢。
吧唧吧唧地啃完整根肠,猫咪的舌尖还把饲主手上残留的味道一同卷入肚中。
用湿润的鼻头碰了碰饲主的指尖。
谢谢昂。
猫脑袋一点一点地开始打瞌睡。
云雀恭弥摸了摸猫的肚子,“饱了?”
才吃那么点?
“云雀君,不可以只喂零食的哦。”
被暴君以讨厌人味儿为理由赶上楼的医生,扒着二楼的栏杆,发出弱弱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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