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冰冷的刀落在她手间,温暖的触感从手心穿到心间。
花知愣愣地叫了一声,“三日月?”
新月纹路划过一道流光,他在努力回应她。
禅院甚尔溜溜达达地又晃过来,“你不错嘛。”
“有我当年的风范。”
他饶有兴趣地问:“需要进阶教学吗?给你九五折。”
花知一拳锤向他,“你走开啦!”
硬邦邦的,痛的还是她的手。
她给刀架换了个位置,可以更好地晒月光。
禅院甚尔倚在书房门口,咔擦咔擦地啃着苹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