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又问:“为什么会这样,你天生就这样,还是吃了什么?”
安澜凯尔看向了站在最角落的威汀斯曼,说:“我那天被咬的时候,正好是威汀斯曼少将来送药剂那天,教授不相信威汀斯曼少将的药剂有用就丢了垃圾桶……我当时也是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把药剂喝了,然后……然后就神奇的没有变成怪物。”
“那你是什么情况下知道自己的血能消灭怪物的感染病毒的?”元帅又问。
“我,我其实不知道……是一只叫作……红领巾的雄虫告诉我的,他就是网红雄虫,直播在野外杀怪那只。”
角落里的威汀斯曼心头一个咯噔。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红领巾?”元帅和副元帅对看了一眼。
副元帅道:“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在场的军雌都不懂,发音就很奇怪。
元帅又问:“你和他很熟?知道怎么联系上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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