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庭内四面八方涌进安和众,他们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提着沾血的刀,整齐地划分开一条路出来,裴问礼身着白袍,踏雪而来。
封长诀和裴问礼对视一眼,两人会心笑笑。
“你不是那个非衣公子?!”陇南县令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一头雾水。
“重新认识一下吧,在下刑部郎中,裴问礼。”
听到他的身份和名字,陇南县令从头凉到尾,这个姓氏,让他不知道都难。
圣上的眼线。
“陇南县令,你贪污害民,有意隐瞒灾情,使陇南民不聊生。你可知罪?”
陇南县令面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的双腿像是失去了力量一般,软绵绵地弯曲下去,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整个人都跪在了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千百义愤填胸,学着金保翻了个白眼。
陇南县令被吓得哆嗦不已,他哭喊道:“不是我想这样干的,都是、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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