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刚刚被热水浸透的手指尖泛着粉润的色泽,很难想象她在幼年干了多少粗重活,此刻出卖尊严换来的,可能是最为养尊处优的生活。
“房契和我签过字的文件在床头抽屉里,你自己就是做律师的,怎么把房子转到自己名下,不用我教你了。”
靳斯年半闭着眼,浑身上下松弛的状态,是难得的淡然与随性。
棠妹儿抿唇,一时沉默。
靳斯年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不出声?你不是最爱说‘谢谢靳生’么。”
在身心放松的时候,靳斯年愿意逗逗他的小雀鸟,看她谨慎小心的叼走他掌心的食物,抑或者,放任她在自己手指上跳来跳去扑腾她的翅膀。
宠爱她,是靳斯年的乐趣,被宠爱的人、棠妹儿也看得明白。
“靳生送屋给我,如果我光说谢谢,恐怕不太够吧。”
靳斯年:“是不太够。”他抓下棠妹儿的手,睁开眼的同时,牵她绕来身前,然后一拽。
皮质沙发发出暧昧的摩擦音,棠妹儿转瞬跌进一片温热的海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