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归骂,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低头。李轻轻一把提起花花绿绿的几个空桶,吭哧吭哧地往前跑了。
但她留下的浅淡气息还附着在眼前这些栀子树上。
轻薄的辛辣,难闻得要Si,还不如让这些花被啃光。
金恩胜不爽地“啧”了声,回头看去,月光下已经没有李轻轻的身影。
……
李轻轻敲开眼前的门。
上次进这里尚还能保持份T面,而现在,李轻轻自己都嫌弃自己这一身。
楚远棋这次没在看书,他站在窗边,夜晚的黑透过玻璃,雾蒙蒙地落在他的睡衣边。
李轻轻恍惚有种错觉,他好像随时要被这样的黑吞进去,一丝不剩。
“楚先生。”她低低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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