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浩森愣了一下,「律哥,叫谁?」
「所有人。」
他语气仍平静,但语意冰冷渗骨:「都来看。这就是拿那玩意欺负nV人的下场。」他站起身,微微往後整了整袖口,补了最後一句:「他想当狗,我就让他当给全场看。」
不一会儿,修车厂的大门被拉开,外头等候的小弟们鱼贯而入。
他们或戴着墨镜、或叼着菸,一个个带着刚起床的倦容、吊儿郎当的表情进场,还以为有什麽事要谈,直到看见场中央那桶──
透明的桶,半桶冰水。
一根发紫发红的东西泡在里面,像某种被冷藏的腐r0U。
绑在椅子上的何崇芥满脸是汗,脸sE发白,瞳孔涣散,连哭都哭不出声音。
场面顿时一静。
然後爆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与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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