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失控地sHEj1N那个Omega的生殖腔后,宋知宴就觉得自己快被点着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恐慌的占有yu攫住了他。
他不能忍受丘秋离开视线哪怕一秒。
于是,主卧里多了一张碍眼的、铺着柔软鹅绒被的小床,
紧挨着他那张kingsize的黑sE巨兽。
丘秋睡在上面,呼x1清浅。
宋知宴却像得了癔症,一晚上能惊醒无数次,
只为确认那道纤细的身影是否还在那片Y影里。
他甚至在她洗澡时,像个变态的哨兵,背靠着冰冷的浴室门,
听着里面哗啦的水声,指间的烟燃尽烫到手指才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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