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带着易感期特有的躁动和毁灭yu,冰冷而清晰。
她甚至能想象到,脚下这颗硕大的头颅,在她那看似纤细、却能轻易捏碎合金的手指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爆开的景象。
那温热的、红白相间的粘稠物……或许能暂时浇熄她腺T深处那灼烧的、无处发泄的火焰?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秒。
就在这Si寂的、空气都仿佛凝固的瞬间——
一直陷在猩红天鹅绒沙发里、仿佛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低气压的宋知宴,抬起了头!
宋知宴声音响起,不高,却像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穿透了无形的信息素风暴,清晰地落在丘秋耳畔:
“算了吧。”
那声音里带纵容,仿佛在劝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放下危险的玩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丘秋脚下那滩烂泥般的铁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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