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易感期……”
丘秋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冰冷话语。
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都是熬过去的。没用他们。”
她抬起眼,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清晰地映着宋知宴瞬间凝固的表情。
“也没别的床伴。”
她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没吃饭”。
“这方面问题不大。”
轰——!
宋知宴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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