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钟芷便被护士进入病房抽血发药的声音吵醒,即便之后又被宋初安抚着可以再多睡一会儿,已经被打断的睡意却好像怎么也找不回来,只好认命起身靠在宋初肩膀上磨磨蹭蹭,顺便抒发一些对被迫早起的强烈不满。
熟练地掀开病号服一角,从上衣下摆伸进一只罪恶的手,再顺着对方腰间光滑的肌肤慢慢上下轻抚,不用看都知道腰窝那处白皙柔嫩的皮肤在几次摩擦后就会泛起一片浅粉,贴在手背上的体温也会随之升高。
“痒……”
柔声细气地反抗着钟芷的捉弄,在她怀里左右辗转就是不会逃跑,还是得顾及宋初身体还没有康复,钟芷算准时间在出事之前收手。
就这么在床上抱着撒懒,宋初倒也不催促她去洗漱,抱着平板电脑写写画画,偶尔被钟芷淘气地换了笔刷或是改了颜色也不气恼,任由她在画布上调皮捣蛋,甚至还会延续她的“创意”画出一只满身粉色长毛、脸上一副金瞳的变异小猫。
钟芷稍一使劲就把触控笔从宋初的手里抢过来,在画布的空白区域潇洒题字——“宋初”,最后还不忘加上箭头指向小猫,这样幼稚的游戏小学毕业之后钟芷就再也没有玩过,也只有宋初这样好脾气任由她搓圆搓扁。
一场酣畅淋漓的单方面“蹂躏”过后,钟芷终于一扫疲惫,浑身上下神清气爽。
才刚刚下床在地板上站定,懒洋洋的懒腰伸到一半就被一只手臂圈住扯着坐回病床上,宋初埋在钟芷颈窝有些耍赖:“护工阿姨要九点才来,再坐一会儿吧……”
那……那倒也不是不行。
冬天早晨八点却依旧昏暗的天色和病房窗外干枯的树干实在让人打不起精神,这样的天气里温暖的被窝绝对能够让任何人缴械投降,钟芷没多做反抗又再次躺回床上。
宋初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屁股,紧挨着钟芷在她身旁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继续默不作声地低头画图,然而他勾起的嘴角却被钟芷看得一清二楚,轻易被满足的小心思一览无遗。
真粘人。
阿初怕不是狗皮膏药转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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