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熟悉的声音自浓雾中响起。苍牙已化回人形，脚步稳稳挡在她面前，语气凝重：
「他是故意的，这烟里有g扰阵。你一出去，说不定就掉进他设下的陷阱了。」
小夜还想追上去，却被苍牙一把按住肩膀。
「冷静。」他声音低哑，像是在咬字，但眼里闪着警戒的光。「你中了他的烟——别靠近。」
她一愣，这才注意到，皮肤有些微微刺痛，视线边缘也像起了薄雾。
「什麽鬼……」她皱眉，低头看见手背一片泛红，「是毒？」
「不，只是g扰感官的幻烟。」苍牙冷冷道，「他那不是正统的幻术，是药剂，佣兵的老把戏，混点灵粉、血影香，加一滴他的破皮血，就能让人五感出错。这种烟……我以前也中过。」
小夜眯起眼，「你以前也有过？」
苍牙不语，只扯出一抹不屑的笑，「年少无知啊??」
小夜嘴角cH0U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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