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茶,甩了甩脑袋准备给司机打电话接。
他看宋度然还饶有兴趣地看着桌上那些各色酒瓶,嗤笑了一声问他:
“看什么呢?是不是没喝过高档酒?馋了?”
“看看哪个瓶子适合开你的鸟头。”
陆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哈笑了几声,指了指宋度然,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敢打我?”
“不打。”
陆进冷哼了一声,像是在说谅你也不敢。
宋度然站起来:
“有人打。”
他话音一落,包厢门被一道极其大的力气推开,顶地陆进往后踉跄了几步。紧接着就感觉被一条腿从胸口踹了出去,踹地他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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