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尚扔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什么莫名其妙的?
宋度然下午又联系了一次唐律,把相关材料都准备齐全之后又都准备了一份复印件,找了一个书包放进去。
今年雨水多,九月份北京已经有了初秋的感觉,傍晚风吹动树叶窸窣声格外萧瑟。
宋度然看着窗外摇动的树叶。
天凉了,该让宋家破产了。
裴尚给他发了条消息,告诉他晚上冷,别穿短袖。宋度然本来想穿一件卫衣,想了想,从原主的衣柜里找出了一条黑色的衬衫穿在身上。
他不想替陆进上演什么结婚三年离婚之际发现妻子忽然变美,渣男追悔莫及的戏码,相反,他想完完全全的以原主的样子在他面前把婚离了。
不过有些别扭的是原主的衣服着实夸张,一件普普通通的黑衬衫,都能在面料和剪裁上下文章。
宋度然平时见惯了裴尚的高级黑衬衫,这件和裴尚的比起来几乎要薄了一半儿,在灯光下动作稍微大点儿几乎能看到腹肌的线条。
宋度然因为练舞,这半年身材比原主更结实了一点,把腰腹本就刻意做了紧身设计的衬衫撑得更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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