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尚:“……”
两个人盯着地上的碎瓷片,一时间谁都没开口说话。
沉默了大概几十秒,宋度然语气复杂地开口:
“怎、怎么了?”
裴尚神情复杂地瞥了他一眼,声音有些沙哑:
“手滑了。”
“好好地为什么会手滑?”宋度然好奇宝宝。
“……有油。”
“可是这是盛粥的碗。”
裴尚:“……”
“坐在沙发上,把脚收起来,小心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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