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今天之前,你都知道我以前不会骑马。”
“知道。”
宋度然撩起眼皮,从后视镜里迎上宋明兆的目光:
“但你还是把时间地点告诉我了。”
来出席这场赛马绝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但宋明兆还是在明知道宋度然会出丑的情况下,选择了告诉他。
或者,他潜意识里已经在心里预演了一遍这件事的结局。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你知道,为什么你永远只能当个男二吗?”
宋明兆脸色有些复杂地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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