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低头盯着手机萤幕。
通话还在持续，幕上那排随声音一起一伏的**声波条**还在闪，像是在催他做什麽决定。
他x1了一口气，终於开口「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在说什麽？」
语气不重，但语尾带着压抑。
像是他想确认，这通电话只是玩笑，然後他就能把毛巾甩一边，走去躺下，当作什麽都没发生。
但天晴回得b他想像中还快，而且语气竟然毫不迟疑。
「知道啊。」
「你不是也知道吗？」
她的声音里没什麽多余的修饰，就像一句叙述，连笑都没加。
然後是佳遥，她语气还是很轻，却b刚刚更清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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