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啸空,虽然解家没了,但谈家这样的,再来十个,”解奚琅嗤道:“也不是我的对手。”
解奚琅起身,慢慢往谈啸空走去:“当年谈青山来沧海院学习,他吃不了苦,没多久就离开了。离开沧海院后,谈青山学了些拳脚功夫,开始结交江湖人士。”
“这些年,凡是武林里大一些的盛事,谈青山都积极参加,比如之前的冬宴。”解奚琅道:“武林大会邀请天下宗门来洛阳议事,谈青山没有参加资格,然后他加入了逍遥山庄,以山庄弟子的身份来了洛阳。结果武林大会暴乱,谈青山身受重伤,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却永远只能躺在床上了,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
解奚琅走到谈啸空跟前,谈啸空想要站起来,解奚琅按住谈啸空肩,用了点力不让他起身。
“谈青山是谈家嫡子,未来要继承谈家家业的,如今出了这种事,不说谈青山受不了,整个谈家都受不了。”解奚琅加大力气,捏得谈啸空脸变形:“然后你想到了谈夷舟,知道武林大会他也在场,你怪他身为谈家人,却没有保护好谈青山,害他受了伤。”
“但是凭什么?”解奚琅一把掐住谈啸空脖子,拧眉瞪他:“你儿子是宝贝,谈夷舟就活该伺候他?”
解奚琅手劲大,谈啸空呼吸不上,脸涨的通红,他双手抓住解奚琅手,想要扯开他的手,却收效甚微。
“谈夷舟从前在谈家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们都清楚,谈夷舟他不欠谈青山,也不欠你,更不欠谈家任何,你没资格要求他做什么。”
“你不重视的人,有的是谁重视、珍视他。”解奚琅单手拎起谈啸空,一把把他甩到门外,冷声道:“滚。”
突然呼吸顺畅,谈啸空咳嗽不停,但他不敢咳出声,怕惹解奚琅烦,便强忍着不咳,手撑地站起,慌张往外跑。
只是谈啸空还没跑几步,他就又停了下来:谈夷舟提着一个小食盒站在院子入口,挡住了谈啸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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