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伊卡莎笑,又看向景叶,“他向来不会说甜话,说起谢,也许是怕有些话再不说就来不及。”
三人都笑了。屋外的风缓缓地,暮樱树影轻轻地。夜深了一些,邻里的人声也远了,偶尔传来狗叫,很快就没了回音。时间被火光一寸寸熔化,剩下的是柔和的时间与安定的呼x1。
饭後坐了片刻,该送景叶回去。伊卡莎坚持把门口的灯再添了油,对景叶说:“路上小心。明天若还有时间,来坐坐。”
“会的,阿姨。”景叶行礼,笑意明亮。
院门合上的那一刻,夜风带着草木的味道拂过脸颊。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街灯b起夜市里的灯火要稀疏许多,光影被拉成一圈一道的晕,踩过去时会有细细的亮点在鞋边碎开。远处的某家还未睡,窗内传出低声的谈笑,像一杯暖酒的尾音。
“阿轩。”走到一处岔口,景叶忽然停住,转身看他,目光清亮,里面却又藏着一丝看不清的东西,“今天很开心。”
“我也。”他笑,站在她一步之外,彼此的影子因为灯的位置而交叠在一起,看起来像一个人有了两颗心。
“阿姨的身T会越来越好。”她说,语气十分笃定,“你也会越来越好。”
“你也是。”他回以同样的笃定,“游击手,很适合你。”
她抬手,把白狐面具重新戴到脸侧,只露出半边轮廓,铃声在她耳畔轻轻一响。她像想说什麽,又停住,改口道:“晚了,我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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