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暮应了声当作有听到了,他从来不会特别去注意他人的长相,除了俞世闲——他当初真的感受到非常大的威胁,没办法——被习予非这麽一说,他想了下孔俐伶的脸,发现虽然她的模样可以大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但细节一点都经不起推敲,於是认份地扭头往一旁的沙发看,想要对答案。
习予非跟着他的视线转过去,盯了两三秒,又正首,一口喝掉半罐啤酒,「我之前有怀疑她喜欢你,但没想到她会讲得这麽大声……人不可貌相……不可貌相……」
「因为她喝酒了。」温知暮没好气地道,喝多了X情大变这种事再正常不过,Ga0不好他喝醉了也会切换第二人格。他啧了声,真心觉得这种事很麻烦,又问习予非:「正常人喝醉之後不记得自己做了什麽的机率多大?」
「不是这样算的。」习予非直起背去拿刚被端进来的下酒菜,他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将饮料和食物分别放在两条腿上。「每个人酒量跟酒品不一样,酒量是你能喝多少,酒品是你喝醉後表现出来的特质,越好表示你越不容易发疯,根据酒量可能会断片,断片就是不管你怎麽发酒疯你都不会记得……」
「行了。」温知暮要习予非住嘴,又喝了一口,并伸手去拿对方碗里的卤味竹签。「如果我做了什麽你不准录影。」
习予非哼哼笑两声,温知暮不确定这是好还是我才不管的意思,没管他,又威胁了一次。
两人看着包厢内的一团混乱,事不关己地并肩坐在沙发上,温知暮发誓他之後绝对不会再到这种地方来庆祝生日,要也不会有这麽多人,他觉得迄今为止最完美的生日还是和许照言一起在家里,吃平时就嚐得到的料理,然後一起窝在客厅,从电视上随机转一部电影来看,有广告也没关系,他们可以用那段时间讨论剧情。
对如此混乱的场面他称不上讨厌,但绝对也不喜欢,看他们班的家伙出丑还挺有趣的,不过仅止於此,现场实在不需要更多发酒疯的人了,郭柏沅刚才已经把自己的衬衫扒下来了,在头上甩,差点挂到七彩水晶球上。
习予非和他相反,对这样的状况喜闻乐见,一面笑眯眯地喝酒一面拍手,温知暮有点头昏脑胀,但实在很好奇,问了一句:「他们等等到底要怎麽回家?现在意识清楚的还有几个?」
习予非的拍手声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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