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淮舒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回沈度身上,语气又恢复了社交场合的得T,可在说出妹妹两个字时,尾音却刻意加重,JiNg准捕捉回应了沈度方才强调“我的”时的微妙,又像是在不动声sE地拆解这份刻意营造的亲缘紧密感。
这两个字轻飘飘落在空气里,沈世能清晰感受到身边沈度的肩线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都是浸在名利场里的人JiNg,唐淮舒这点小心思,没人会听不出来。
沈度没接她关于招牌菜品的话茬,避开了所有可能延伸的闲聊,只是淡淡点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起伏,只是含着不容置喙的疏离,“这家还可以,我带她过来试试。”她在重申自己的主导权——沈世是她带来的,与旁人无关。
唐淮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没再继续纠缠,只是抬手理了理颈间的丝巾,“确实不错,我也是常客。正好今晚约了朋友,说不定待会儿还能在餐厅里碰见。”
唐淮舒话音未落,沈度便抬手扣住了沈世的手腕。她的动作不算重,指尖却JiNg准地落在沈世腕骨内侧。
沈世能清晰感受到沈度掌心的微凉,还有她指尖刻意收紧的一瞬,像是在无声地提醒:该走了。
她没有反抗,顺着沈度的力道向前迈了一步,目光无意间扫过唐淮舒。
nV人正站在原地,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目光落在她们交握的手腕上,却没再开口阻拦。
穿过餐厅大堂时,暖h的灯光映着两侧挂着的复古油画,侍者们端着餐盘轻步走过,空气中弥漫着松露与红酒的香气。
沈度扣着沈世手腕的力道渐渐放缓,却没完全松开,直到走进通往包厢的僻静回廊,才终于松了手,转而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律师特有的冷静与JiNg准,“我认识唐淮舒五年,甚至跟她合作过,从她接手唐家业务到现在,见过她应对形形sEsE的人,却从未听说过,她对哪位朋友有如此强烈且毫不掩饰的兴趣。”
作为常年游走在法律与名利场边缘的人,沈度最擅长从细微处捕捉人X,唐淮舒刚才的表现能看出来很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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