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沐浴后,解将扰并未给她准备任何下装,此刻衣摆之下,空无一物。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持续的心理暗示。
指尖尚未真正探入,只是划过腿根细腻的肌肤,便已沾染上一片Sh滑黏腻。
“沈同学,”解将扰微微抬起头,唇瓣水光潋滟,眼底是洞悉一切的了然和被取悦的深邃笑意,“理论数据表明,你的身T…远b你的言语诚实得多。”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毋庸置疑的权威和一丝戏谑。
手指继续下行,轻柔地探访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入口处Sh热异常,只是指尖轻轻抵住,内里便传来一阵急促而渴望的收缩,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别这么急,”解将扰的语调像在安抚一个焦躁的实验对象,但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导,“放松一点,感受过程。”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b的是,她的另一只手却抬起,在那已然微微肿胀、敏感无b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带着清晰的水声和一丝惩戒般的力道。
“嗯——!”沈世猛地一颤,身T像受惊的弓弦瞬间绷紧,内部的绞缩骤然变得剧烈而急促,紧紧缠绕住那试图探入的指尖。
“怎么不听话?”解将扰叹了口气,这叹息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责备,反而更像是对某种预期反应的确认。“意识的抵抗依然存在,g扰了身T的自然反应…看来需要更持续的脱敏训练。”
她并没有强行深入,反而就着那紧窒的包裹,指尖开始极其缓慢地、以一种折磨人的速度浅浅移动,每一次微小的进退都JiNg准地刮擦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来细密而尖锐的快感。同时,她的拇指重新回到核心的之上,开始持续地、有规律地画着圈,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和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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