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的身T彻底软了下来,后背抵在羽绒枕上,x膛微微起伏,原本交叠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她没再维持那副淡然的姿态,却也没完全失控,只是偶尔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腰腹随着呼x1轻轻颤动,像被风吹动的柳枝,柔软却有韧X。
冰块渐渐融化成水,顺着腿心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sE的痕迹。可没过多久,那片水痕就变得愈发模糊,分不清是冰块融化的水,还是沈世身T里溢出的Sh意,只知道那片深sE在不断扩大,连解将扰的指尖都沾到了些许温热的YeT。
“还忍得住吗?”解将扰的声音依旧很轻,指尖轻轻按压着腿心那片Sh透的区域,“刚才你说冰b羽毛舒服,现在呢?”
沈世的脸颊泛着cHa0红,眼神里带着未散的水汽,却依旧没说软话,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破碎的喘息,“……还行。”
解将扰低笑出声,指尖的力道微微加重,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拨开沈世汗Sh的碎发,露出她泛红的耳尖。
“还行?可你的身T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床单上那片模糊的水痕上,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提醒,“你看,这里都Sh成这样了。是冰化的水,还是你自己……嗯?”
这句话像根细针,彻底戳破了沈世最后的克制。她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没反驳,只是偏过头,避开了解将扰的目光,呼x1却更乱了,连带着腿心的Sh意都仿佛更汹涌了些,将床单上的水痕染得更深,彻底分不清哪是冰融的水,哪是q1NgyU的痕迹。
解将扰没再追问,只是轻轻cH0U回手,看着指尖残留的温热YeT,那一丝征服yu再次翻涌,不是想让沈世彻底臣服,而是想看着她一点点卸下所有伪装,看着她在自己的掌控下,露出最真实、最柔软的模样。这种感觉,b任何研究都更让她着迷,更让她觉得鲜活。
没给沈世回避的空隙,指尖从托盘里夹起新的冰块时,特意选了颗T积更小、边缘更圆润的,既不会造成刺痛,又能JiNg准探入更深的地方。她的动作不再是之前的缓慢试探,而是带着清晰的节奏,一颗接一颗,轻轻往沈世腿心深处推。
每推一颗,沈世的腿根就剧烈地颤抖一下。冰凉的触感层层叠加,顺着敏感的肌理往深处蔓延,与身T的灼热形成尖锐的反差,像有无数根细冰针在轻轻刺探神经。她的手指SiSi扣着床单,指节泛白,原本放松的后背绷得笔直,连带着腰腹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呼x1都带着破碎的轻颤。
“别……太密了……”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动开口示弱,声音里还裹着没散的喘息。可解将扰没停,只是抬眼瞥了她一眼,深褐sE的眼眸多了强势。她空着的那只手忽然往下,牢牢卡在沈世的腿根处,掌心带着刚握过冰块的余凉,力道却重得无法挣脱,刚好将沈世SiSi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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