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得我吗？」
这句话，让沈砚心中猛地一震。
这……不该是碎片会说的话。
——他察觉到什麽了？还是……这个碎片b其他更接近本T？
沈砚没有回应，只是低头避开视线。
南g0ng聿也不在意，只轻轻地放下灯，转身离开前，低声道：
「明日卯时，在武场等我。」
「你若活下来，便能见真正的g0ng廷权谋。」
翌日清晨，皇g0ng武场。
沈砚站在场中央，手执训练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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