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眼前这片乾得咽不下的吐司?
「没事啦。」笑声从鼻涕中冲出,她又抹了抹脸。「多动有益身T健康啊。」
她一直都没有明确的目标,甚至连自己为什麽会这麽执着於做戏、拍片也说不清楚。
但那时她明白了。她想当导演,想当说故事的人。
只要肯熬、肯撑,就能走得远。她相信,总有一天,等她在导演的位置上站稳脚步後,她一定能拍出自己真正想说的故事。
所以,当期中作业正式开拍、她如愿成为导演时,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因为技术尚未纯熟,满溢的情绪根本无从表述。
「导演,我们现在是要先拍空景,还是先跳过这场戏?」
「再不决定会拍不完喔。」
她愣住了。制片的声音在她耳边催促着,她甚至还Ga0不清楚现在是什麽状况,只知道刚刚一直在刁演员的戏。
大学的拍片作业,业界戏称永远在乱Ga0。
没经验的导演想说太多东西,制片又乱排,y生生把需要拍三天的内容塞在一天里面,现场变成一坨狗屎,器材四处乱放、穿帮镜头没人提醒、演员不知道自己在演哪一场,甚至有几个同学在旁边cH0U菸讲笑话,堪称人间炼狱。
她环顾了四周一圈,无助感倏然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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