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举起的手,缺一个人牵着,那时的他想。
后来久别重逢,他如愿牵着那只手。
笙笙将他的手举过头顶,跳完一支舞,笑着对她说,“这样我们也算共白头了吧!”
掌心传来湿意,雪接触到热源化了。
笙笙的世界下雪了吗?
笙笙在干嘛?
这时候睡了吗?
有没有又熬夜写学术报告?
笙笙……
就这么安静地欣赏了一会儿雪景,直到手心被冻得有些麻木,林羽墨才将手心雪和水的混合物倾倒在地,转身回了房间。
展柜里,多了一只新的木雕,还有一书架的物理知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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