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眼中,他们已然彼此绑定。
婚宴进行到尾声的时候陆昭还是提前回了楼上的酒店。
他最近本来就是在发情期的范畴内,随时备着抑制剂。一个吻猝不及防地勾出了他的情潮,撑完前半场,他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
江云渊送他上了楼。
作为晚宴的主角,他还要招呼客人。
临走前,他把抑制剂、水和充电线等所有陆昭可能需要的东西都放在了他的床头柜,然后俯下身用手背贴了贴陆昭的额头。
确认他还没有产生发情热之后,他才道:
“有事打我电话,我一直在。”
陆昭盖着被子,只露出一双干净的眼睛。
他有些迟缓地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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