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凛轻柔地诉说着别人的故事,谈及老板跟他的爱人,眉间就会浮起真切的笑意,彷佛说着别人的美好,他也能感受到那抹幸福。
杯里的热可可见底,陈凛用指尖敲击着杯壁,看样子他心里可以讲述的故事已经讲完,没打算接着开口。
偏僻一角安静了许久,池锐将杯子挪到一旁,盯着他的手,开口问道:“陈凛,你...”
陈凛抬眼,很坦然地上下翻了下手,神色淡然:“做什么都一样,咖啡还不累人。”
得知他从医院辞职,再到江夏说他的近况,都不如当面听到的冲击,神经外科的医生,医学院引以为豪的天才,如今甘愿埋没在城市一角平凡度日。
池锐快速地往别处看了一眼,伸出手握了握他的手腕,语含深意地问:“还好吗?”
陈凛似乎没有多少负担,耸了耸肩,抿着唇笑笑:“挺好的。”
对面的二人明显不相信,陈凛拍了拍池锐的手,又说:“真的,不好就不会让你们来了。”
陈凛唇边始终带着笑意,神色介于强大与单薄之间,池锐张了张嘴,一时没再开口。
“前阵子请了好久的假,最近不好再请,晚上我跟乔镜说一下,让她明天辛苦半天。”陈凛说,“我就在附近住,今晚你们住我那里,回家喝一杯。”
“方便吗?”叶际卿问。
陈凛支着下巴嗯了一阵,笑里有点苦涩的意味:“前阵子不方便,现在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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