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际卿被割裂的心思冲的耳根子直冒火,要是池锐真傻他乐意哄,要是装傻......
叶际卿一口吃下饺子,将餐盘收好放进洗碗柜,扶在台面沉默半天。
池锐好像非常热衷于惹毛叶际卿,走过去又拱火:“宝贝儿,生气了?”
叶际卿靠在洗碗台边幽幽看他。
要是池锐在装傻......那他还心虚个屁!
“哎呀,怎么又跟我甩脸子?”池锐盯着他问,“你要是这大半夜给我找事儿,我可真没地方去了。”
叶际卿转身洗完手,指尖冲他一弹,几颗水珠砸在他脸上:“去拿书包,上楼睡觉,明天记得写作业。”
“作业?”池锐也不擦脸上的水珠,很震惊地问,“我哪有作业?”
叶际卿往放在玄关处的书包看去,两个都是黑色的包,他的包鼓鼓囊囊地立着,另外一个...跟它的主人一样没骨头,软趴趴地靠在他的包上。
“你们没作业?”叶际卿高一时也没这么舒坦过,又问他,“你是没带还是没有?”
“其实这完全是一个意思。”池锐笑着耸肩,歪理一套一套的,“因为没带所以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