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爷!”护院摆着手,慌张道,“我看他们的样子不、不像来作证的,像是来抓人的!”
话音刚落,几队人马冲了进来,瞬间把人包围。
沈言庆松开护院,换上一副笑容,朝领头的拱手作揖,道:“官爷来此何事?”
领头的将众人扫了一遍,道:“何事?自是有人状告你们沈家!”
众人一滞。
谁敢告沈家?
沈言庆擦了擦额上的汗,问:“敢问是谁?又因何事?”
“还有脸问!”领头的官差和沈言庆打过不少交道,不得不黑着脸回,“京城陈氏状告你们私吞遗传、私吞儿媳嫁妆!”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皆聚集在陈衡秦娘身上。
秦娘恍然,原来他早报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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