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吩咐下人再抬张椅子来。
陈衡扯了扯嘴角,将目光投向沈言礼:“你们分家,不关我事,只是这宅中有我父母的私产,若你们不动,我自然不会追究。你说是吧,三叔?”
沈言礼猛地被他提问,忙堆上满脸笑容:“是、是,侄儿说的是。”
沈言庆瞪了他一眼,他立刻低头,往后退了退,将所有话头压了下去。
姜氏在旁小声跟自己丈夫嘀咕:“我怎么觉得你……很怕他?”
“闭嘴!”沈言礼压低声音骂道。
老夫人冷眼鄙睨道:“哼,我儿子的东西,自然有我这个做娘的保管!待你叔父们分完了,自会将你娘的那份嫁妆还去!”
“恐怕律法不是这么讲的。”陈衡冷笑,这偌大的沈家竟敢罔顾律法。
此时下人们已将椅子抬了过来,放在桌椅列最末端。
沈言庆忙转了话头,将陈衡请去座位:“侄儿可先坐,若有什么话,等听完再说不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