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琴馆要先学五音,再练指法,就算每日磨的手上起泡流血,也可不能在短短一年之内练成那种难度的曲子。
沈鱼更是不信,甚至开始疑惑这女子接近自己是否有别的目的。
前两日秦馠突然找上他,说仰慕他许久,要跟了自己,他还窃喜,以为这是条待宰的鱼。
“你我两家如此门不当户不对,就算我想抬你做个小妾,我沈家也绝不会要你这样的农户进门!”
眼看着他要抛下自己,秦馠一急,跺脚道:“这块地!房子下这块地可是私产!”
她还记得,自己开绣坊时钱差了一些,是秦娘给她送了银票,说把这块地卖了得的财。
可她却不知道,那是秦娘日夜辛苦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这块地根本不能卖!
果然,此话一出沈鱼便停下脚步:“那还等什么,快问你娘要地契!你若拿到卖些银钱,也算有了嫁妆,我好回家跟长辈商量。”
秦娘毫不犹豫推开院子篱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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