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鹭顿时明白了,地上三人是这个金丹修士丢出来试探的,确认她就一个人,他才敢现身。
所以,他还是怕凌凇的。
谢白鹭知道,此人既然来要五星鼎,就是确定五星鼎在她身上,那多半不是从传言中得知的消息。
她用五星鼎攀扯凌凇过很多次,但其中,那邪修师弟已死,滕家姐弟和那几个散修是知道凌凇跟她不是那种关系的,只有在白岩城,人多嘴杂,很容易将她拥有五星鼎却跟凌凇关系匪浅这事传递出去。
要么是凌家不行,御下不严,要么是凌家果真是不怎么在乎凌凇,不然怎么能传出去这种消息,而且说不定连她的样貌都一起流传出来了。
谢白鹭看起来异常镇定,甚至有些嚣张道:“阁下好胆识,他的女人都敢动,你就这么深信,他不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那金丹反问道:“他要如何知晓是我做的呢?”
谢白鹭见他虽制住了自己,却光说话不动手杀她,就知道他心中对凌凇不是没有惧怕的,但因为想得到五星鼎,贪欲战胜了理智。
谢白鹭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别以为可以消除所有痕迹。况且,五星鼎是他亲手给我的,之后五星鼎到谁手里,他就杀谁,再简单不过。”
谢白鹭语气淡然,而那金丹显然也并不怀疑她说的话,实在是凌凇先前的疯子称号已深入人心,谁都觉得他做得出这种事。
毕竟,他可是曾经为了五星鼎灭人整个门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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