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正的h另有其人呢?朱竞晖死了,我们这边结案,是不是正好让犯罪分子逍遥,让他趁机将我国青少年的血液样本贩卖出境?”
赵常平办公室里,周淮琛坚持继续调查。
赵常平坐在办公桌后,一身常服板正,面容沉肃:“周淮琛,你坦白跟我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事关系到陈卓,陈卓是你兄弟,案子到了这一步,你还会要求继续调查吗?”
“您觉得我是感情用事?”
赵常平没说是不是,只是把一本卷宗放到他面前:“看看朱竞晖的过往犯罪记录,跟你们之前拿到的h的犯罪画像完全吻合。”
“但h的画像本身并不完整。”
“那你有更多线索吗?”
周淮琛沉默。
“你参加过多少次行动了?”赵常平缓缓道,“自己也数不清了吧?不用我告诉你,你也应该清楚,每一次警力资源的动用总要有个原因,上级指令、人民需要,总有个原因。现在案子已经结了,并且没有新的迹象表明朱竞晖不是h,你这个时候抓着不放,那叫事出无因,叫浪费警力。”
周淮琛:“有因,不是浪费。”
“什么因?你自己的直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