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门刚轻轻拉开一道口,男人就侧身闪了进来,一只手将她拉进怀里,一只手迅速将身后的门打了反锁。
这晚比起之前几天没有一点收敛,甚至更过分。
……
后来,孟逐溪趴在床上,声音呜呜咽咽的全流泻进了枕头里。空气绷紧到了极致,安静而又鼓噪,战栗不已。
孟逐溪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是不符合他的胃口,但这毕竟是她家,而且他上次不还挺克制的吗?
结果男人再一次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抱进浴室。
浴室隔音好,她可以稍微放纵一些,但也一直克制着,不怎么出声。后来实在没完没了,忍不住咬上他的肩,没好气问:“你怎么都不知道累啊?没我以前你究竟是怎么过的?”
“洁身自好着过的。”
孟逐溪不抱希望地问:“可以继续洁身自好着过吗?”
“继续不了,”男人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闷哼,“我现在只想‘不遗余力’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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