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婚结得太仓促,他是既没有求婚,也没有婚礼。这暂时没有办法,但该给的他一样也不会少了她。
他伸臂将东西拿过来。
首饰盒打开的一刹那,钻石的光芒闪到了孟逐溪的眼睛。
这毫不夸张。
孟逐溪是从小见过好东西的,远的不说,今天孟时序给她的首饰盒里就全是价值不菲的收藏品。可是周淮琛的这枚戒指跟那些比起来,只会更加稀有贵重。
戒指没有多余的碎钻装饰,简约的铂金戒臂从两头到中央有设计感地收细,戒托之上是一枚圆形切割的硕大粉钻。粉钻是晶格扭曲制色,大多都有内含物或杂质,越大的粉钻,杂质越多。然而周淮琛的这枚粉钻足有鸽子蛋那么大,目测至少10克拉以上,却全净无暇,纯净无比,火彩和亮度更是一流,在灯光下,光芒璀璨。
孟逐溪是真被闪到了眼睛,好一会儿,目光呆呆的在钻戒和周淮琛的脸上来回转。
“你这,你怎么弄来的?”她不敢置信地问。
“什么叫怎么弄来的?当我不法分子,为爱撬保险柜呢?”周淮琛没好气笑。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么短时间……”
这种级别的粉钻可遇不可求,既无价,也无市。这么短时间,他怎么买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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