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摸到开关,想想又停住。轻手轻脚地换了鞋,做贼一样,摸着黑从客厅一路往卧室走。
周淮琛刚洗完澡从主卧卫生间出来,没穿衣服,就下半身围了条浴巾。
这个澡洗得很满意,全程水流过背部肌理,没沾出血水来。周队长心里琢磨着明天几点起床去见女朋友,连擦头发的动作都甚是轻快愉悦。
忽然听见外面有脚步声。
不是正常的脚步声,是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显得偷偷摸摸。要不是干他这行得耳聪目明,还真不能够发现。
周淮琛擦头发的手一停,漆黑的眸子往门的方向看去。
哪儿来的小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卧室的门没锁,孟逐溪轻轻往下一按门手,没发出声,门就开了。她大喜,提起脚步就往里进。
卧室里拉着窗帘,连月色也没有,比客厅更黑。她刚走了一步,还没适应黑暗,人就被一股力道扯了进去。下一秒,又被推到墙边。
脸对着墙,手被按在腰后,她轻轻“啊”了一下,呼出声。
周淮琛一只手刚折过她一条手臂,另一只手正准备把她按到墙上制住她。忽然闻着她身上的气息格外熟悉,心里“咯噔”一下,又听见了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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