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他怀里,温柔地去吻他的眉心。
忘记以前在哪里看到过的,说男人亲吻女人的眉心是珍重。这一刻,她也是。
这个男人,是风雨雷电下长出的一棵菩提树,他很坚强,也用不着她保护,但她就是想一辈子珍而重之。
她趴在他身上,温柔地亲吻他的眉眼、鼻梁、嘴唇,探出舌尖,一点点描绘他的唇形。
周淮琛本质上不是个被动的男人,只是象征性地让她主动了两下,立刻就反客为主,抱着人翻了个身,就把小姑娘压在了自己身下。
亲的方式也是他一贯的凌厉凶狠,没一会儿,小姑娘就给他亲得呼吸急促凌乱起来。勾着他的脖子,微微睁开眼睛,男人的身后是干净的蓝天,坦荡壮阔。
但幕天席地的,男人再不经撩也始终是收着的,亲了一会儿后放开她,自己闷笑着躺了回去。
小姑娘的呼吸比他还急促,安静了一会儿,转过头来,轻声问:“在军区门口打群架,帅吗?”
周淮琛回忆自己的荒唐岁月,哼笑一声:“不帅,很二。”
这是实话,但孟逐溪不信,轻哼:“凡尔赛!”
想想正常初中生打群架,教导处主任吼一声就萎了,也就周淮琛敢把架约到军区门口去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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