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最怕受惊,隔着老远,周淮琛就牵着她下车了。边叙这会儿眼力见儿回来,自觉地跟司机一起等在车上,没下去。
小姑娘一下车就跟兴奋的马群差不多,拉着他的手肆意奔跑在草地上,奔向远处的蓝天白云。
风干净而自由,呼呼拂过两人耳边。
周淮琛由着她跑了好一会儿。小姑娘自己累了,不跑了,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大方地躺在草地上。
她今天穿的衣服原本规矩宽松,这会儿躺着,身上的曲线立刻变得鲜明。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而柔软。皮肤因为奔跑而微微泛红,躺在草地上轻轻喘着气,胸口起伏,眼睛水汪汪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周淮琛也盯着她,简直挪不开眼。他怀疑她是故意的,但不确定,毕竟小姑娘真的跑累了。他不能每每因为自己对她生了点儿禽兽心思就觉得是人家在勾他。
他也没那么无辜。
“你这体力不行啊。”周淮琛哼笑一声,在她身侧躺下来。
孟逐溪没搭理他,自己在那儿喘气。
嗯,看来是真累了。
幕天席地,两人就这么并排躺在草地上,都没说话。远处奔跑的马群自己停了下来,停在水边饮水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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