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没穿围裙,孟逐溪猜他应该不是不想,而是压根没有。又瞅了眼他身后的厨房,一副刚刚开封的样子,显然周大队长平时并不自己做饭,大概率也没安洗碗机。孟逐溪跟着起来就想帮他洗碗,结果周淮琛手一躲,斜她一眼:“一边儿去,别添乱。”
孟逐溪正上头呢,这会儿看这男人身上哪儿哪儿都喜欢,连他躲她的样子、看她的眼神、对她说话的语气都喜欢得不行,心里一下子就甜了,眨了下眼,嘴快地问:“那你能给我洗一辈子的碗吗?”
周淮琛:“……”这丫头是半点没记住他的警告是吧?
周淮琛手里拿着堆叠起来的碗,站原地没动,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将碗往她一递:“那你来洗吧。”
孟逐溪:“…………”
瞧着小姑娘脸上那无语的表情,周淮琛笑了一声,拿着东西转身进了厨房。
那声笑又痞又坏,孟逐溪在心里直骂狗男人。
厨房里很快传来水声,孟逐溪慢腾腾走到厨房门口。男人站在水槽边,高大的身躯微微弯着,连洗碗都有着军人特有的迅速利落。
孟逐溪视线落在他的腰腹部,就这么居家的一个姿势,那地方也充满了力量感。她飞快移开目光,轻声问:“你伤口还疼吗?”
水声混着碗碟碰撞的声音,周淮琛没听清,回头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孟逐溪看着男人英挺硬朗的轮廓线条,他这样的人,问应该也是不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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