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十年军旅生涯磨炼出来的男人,即使如今年近七十,依旧精神矍铄。端坐在那里,不苟言笑,不怒自威。
不仅是部下,几十年来就连家里儿子媳妇都挺怕他的。
也就周淮琛,打小跟个猴儿一样,无法无天,从来不怕他。如今长大了,翅膀硬了,更是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儿,下面的人根本降不住他,回回都得他七旬老人亲自出马。
想到这些就来气,七旬老人斜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儿:“我不像,你来,这领导让给你当。”
周淮琛就跟他混,也不惧老爷子的威严,伸臂过去就勾着他的肩,痞里痞气地笑:“那您这得犯错误啊,咱可不能晚节不保。”
周阅川没好气,拍了他一脑袋。
周淮琛夸张地“嗷”了一声,说:“轻点儿爷爷,您自己宝刀未老您自己心里不清楚啊?”
这一声“爷爷”可算是喊得周阅川通体舒泰,再加一句“宝刀未老”,周淮琛真是把老爷子狠狠拿捏住了。
周阅川没绷住,笑了,指着他笑骂:“油嘴滑舌,没个军人的样!”
又上下打量他,虽然昨晚半夜赵常平给他汇报过人没受伤,但老爷子心里疼孙子,早上五点就醒了。
不过周阅川这样性格的吧,且看不上那些肉麻的关心,甭管心里心肝儿肉地疼,嘴巴总是毒的:“就你这不着四六的样,难怪女人看不上你,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是老光棍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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