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琛来兴致了,后背靠上宿舍大白墙,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反问:“我怎么就不能亏待你了?”
宿舍配的一米二的床,不宽,白床单还有一股淡淡的阳光的味道,应该是来之前周淮琛才让人铺上去的。孟逐溪放松地往后一坐,人悬在床沿,双手撑在两侧,仰头笑盈盈地望着周淮琛,问他:“知道什么是缘分吗?”
周淮琛乐了,一条腿微曲,靠在另一条腿上,整个人比起刚才的严肃,彻底放松下来。
大概是因为听到了一个实在好笑的笑话。
“警察和嫌疑人的缘分?”
这间宿舍不大,进门左手边是卫生间,正中放了一张一米二的床,靠窗边放了一张茶桌两把椅子,往外是阳台。远处,有操场上训练的口号声传进。
男人靠在玄关的墙面,孟逐溪坐在宿舍的床沿。
孟逐溪一本正经纠正他:“不是,是亏欠和被亏欠的缘分。”
周淮琛:“……?”
啥玩意儿?
他怎么还亏欠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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